| 61号省道 这里的风似乎是永远无日无夜的吹着,他在想是不是应该在下一个路口转弯的,只是这原本是条圳的路。 笔直的四条线道,落落的往六十一号省道去,而且不见的尽头该是个港口什么的。 他索性的停了车,不远处的西施,笑盈盈的在她的玻璃房里招着手。白晰晰的乳房几乎要挤出她的领口来了。 “你外公的爸爸就在日本警察的催促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报的户口,那时候你娘都已经快满周岁了…。” 说是农人家里,无不等着生男丁来多点人手,偏偏他娘的在连着两个女娃之后又来了个吃白米饭的,外公仅是生着闷气失望,都快满周岁了,名字都还没取,户口当然也没报的就扔在猪圈子边上的稻草堆里让她自生自灭了…。 许是外公他爸爸那天心情极好的,或反正是日本警察来催急了,就草草的取了个名,拉着国民车,准备着要到几里外的户政所去申报的。 就说61号省道这里的风,总是没日没夜的吹着。 “你外公的爸爸,就骑在往户证事务所去的圳上,风太急了,骑着骑着就把原来取好的名字给忘了…” 他笑了,在这直落落的原本是圳的四线道上,他外公的爸爸,逆着风就把他娘原本取好的名字给忘了。 外公的爸爸不识字,一路气急败坏的到了户政所,也不知道该申报什么了。 急着想要个男丁的,就掰了个名字给日本警察填在户口名薄上了…。 “招弟,就是看看能不能招来一个弟弟啊。” 外公后来连前头的三个,总共生了七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而那个期盼中的男娃儿,果真是在他娘的招弟之后出生的。
白旗鱼 潮来潮去 几个人在那个风景好极了的湾里看着潮来又潮去… 一脸痘子的家伙就一路嘀咕着。 “都路过那个小镇了也没见着一条大黑鲔鱼” 想是无力去跟他解释,黑鲔鱼也不是每天都会被捞上岸的东西,就这样直直的望着那一望无边的蓝看(专辑里真的写着“看”….手打者注)。 看久了就恍惚的感觉这蓝里似乎还有些其他色泽的成份,是更接近乳白色的蓝。叫他想起小时候把玩的小弹珠,有些象麻花糖果心的绞着几缕的蓝跟白色在弹珠心里面。就有了更明白的感觉,何以跟其他的孩子玩起游戏总是会在剩了这些蓝白色的珠子的最后就收了手。 小孩子那种性格里面故有的喜恶,似乎是不容易表达,对人也是这样不由分说的就去喜欢了一个人,或是憎恨一个人。是这样的因素在,喜爱这蓝跟白的颜色,就不自觉的就把蓝白色的珠子留在最后,再不肯输去… “也许会有旗鱼吧?”在那么蓝的海里他知道旗鱼为了追逐飞鱼,会比较接近陆地一些,要不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住在哪里,从哪里来…。 似乎那些从哪里来往哪里去的议题总是不免叫人有些忧虑的兴奋。 就好象还没有想到要在哪里落脚的旅人,渐渐的看着一天将尽,而我们在产生着这样子以日计的忧虑时却绝少去问,自己是从哪里来,或者明天的明天我们将要往哪里去… 白旗鱼是为了追逐飞鱼才到了这海湾附近的洋里来的。而自己呢? “我们是旅行来的啊!”满脸痘子的家伙,似乎是不愿意负担些许忧虑,再加两二句说“如果你说,我们是为了追逐白旗鱼而来的,嗯…你会比较甘心吧?” “凡事必有因,也必有果吗?白旗鱼追逐飞鱼,我们追逐白旗鱼。” 象梦一样的白旗鱼,满脸痘子的家伙,似乎因为忧虑,更把脸上的痘子,挤成了一圈。 “故有的…。深沉的…。严格的说起来,我们追逐的是象白旗鱼一样的梦想。” 几个人直直的望着那渐渐由乳白色的蓝慢慢的转为绿的蓝地那湾美丽的海,就不再说话… 他们在想,真有白旗鱼吗?还是谁在路上乱七八糟的听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