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离开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开始习惯一个人独闯天涯。一个人的天涯是孤独的,我在孤独中沉淀着你给我留下的记忆。离开是一种逃避,是的,我只想逃避那一场无休止的混战。离开的那一天,我看到了你两腮上不轻易落下的泪珠在风中飞扬,我依然坚决地上路,荒漠中只留下了一个孤单的背影。
如果不是那次山涧与你相遇,我想我永远都是那个普通的小医女,我根本不会知道世上还分什么人族,魔族,仙族,鬼族……,也不会成为你的妻子,更不会卷入这场混战中。
那日你斜靠在岩石边,看着在溪涧洗草药的我,我看到你的脸害怕万分丢下草药就逃,却不想掉进了溪涧,你跑过来抱起了我,这时再看你的面容竟然没有那么害怕了。你问我:“我的面容真得那么可怕呢?”我无从回答你,从你口中我知道了你的名字---鬼嚣。我对你手中的那把银光闪闪的枪有好奇,你告诉我那是你的武器,叫长恨亮银枪,你就在那块空地上为我表演了你的枪法。就在这不知不觉中我走入了你的鬼界生活,也在无知中混入了这场战争。
和你结婚以后我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的血腥,我整日里从你嘴里听到得就是你们要去和哪个决斗,你每天为鬼界尽心尽力,似乎忘记了我是你妻子。偶尔从你眼中传递出的对我的爱都是那么疲惫,让我既抱怨又心疼。
每次的决斗你都会带伤回到家中,看着那道到伤痕,我都会流下泪水。我给你敷药的时候你总是微笑地看着我给我安慰,但是我感觉到了你的疼,你的肌肉在颤抖着,可是你却从不吭一声。你说:“柔,我看到你就不知道疼痛了,你是治愈我最好的良药。”在这个时候我才会感觉到做为你的女人的幸福。
如果没有那次翼展暗算偷袭我,也许我会一直这样守在你的身边。而想暗算我的原因就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你疼爱的女人。他们想铲除你,于是就在我的身上找缺口突破。也许你看出了他们的诡计,你的及时赶到让我毫发未伤,而你在杀了翼展自己也倒下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你醒来却笑着对我说:“我是鬼界的,死不了。”可是你却不知道这三天的日子对我来说就是度日如年,我害怕你永远不会再醒过来。
日子还是如以前的那般,我依然在忐忑中度过一日又一日,只是你更警觉了,你对我的保护更加严密了。这时我感觉我就如你身边的一个包袱,我更讨厌了这场战争。我告诉你我要离开你,你的脸上写满惊异,我告诉你我害怕自己再受到上一次的惊吓,我无法再适应这样的生活。你不说话了,空气一下凝重了起来。
半晌你只说了句:“你走吧!”然后就转身出去了,渐远的脚步声一声声地敲击着我的心,就如一个锥子在一次次的锥着我的心。我无法告诉你其实死我不害怕,只是不想成为你的负担。鬼界赋予你的责任你无法推卸掉,而我不想做为你的拌脚石。
离你已经越来越远,荒漠的尘沙覆盖了我的脚印。天涯如此之大,我想还能找到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我的天涯就是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关注着你,而你的天涯却是战场,为鬼族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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